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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报告文学创作理论研讨会专家发言摘录

报告文学的发展要有战略思考和战略安排

  □何建明

  一种文学形式的发展,不仅需要作家们个体的埋头苦干、专注创作,更需要一个领域或一个群体的整体合力,并努力营造良性循环和优质培育的大氛围。报告文学和报告文学作家要有所作为,在社会上和文学圈里形成自己的地位和优势,我们必须有自己的发展战略意识和发展战略安排,这关系到我们整个队伍和行业的前景,因此也必须引起大家高度重视。

  我认为当前存在于报告文学领域中的问题有以下几方面:一是人才问题,面临青黄不接;二是传播方式的多样性和扩大途径工作做得不够,如何让好作品获得更具影响力的效果,是必须解决的问题;三是批评与理论队伍要加强,眼下没有形成像小说等其他文学形式那么多的批评家与理论家参与、合力同谋的氛围;四是如何借助社会及有关部门力量,包括中央领导对报告文学的重视来顺势扩大报告文学的社会地位;五是如何发挥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和地方报告文学学会的作用,使学会真正成为团结作家、带动队伍的组织,为报告文学这一文体健康发展提供组织保证;六是如何利用和抓好相关阵地,包括报告文学杂志、报告文学图书出版和像《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等重要媒体的关注与配合运作问题;七是如何积极利用好中国作协及各地作协的资源,为报告文学发展提供便利和条件等。

  上述这些问题,有的是需要作协配合,但多数是需要我们与会的骨干们一起动手去做。比如人才培养问题,可以通过组织作家进入鲁院培训,或由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与鲁院联办,与各团体作协和各地区各行业合作来解决;比如传播问题,除了网络、出版和改编影视作品外,还可以同中央电视台纪实节目等探讨合作机制;推出报告文学年度优秀作品,报告文学年度工作会等相应机制要建立,同时还要注意到报告文学学会如何发挥整个队伍的建设作用等问题。

  要做的事还比较多,而且只要认真去思考就有可能做出些成效来。只要我们从战略的角度思考问题,报告文学一定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我们也一定会迎来新的黄金期。

 

  恢复“干预生活”的光荣传统

  □蒋巍

  “干预生活”是中国作家的光荣传统。歌颂光明是干预,鞭挞黑暗也是干预,我们必须恢复“干预生活”的光荣传统。在中国社会发生深刻变革、各种深层矛盾和利益纷争竞相浮出水面的今天,干预生活,弘扬真善美和鞭挞假恶丑,具有同样重大而紧迫的现实意义,同样是使命感和责任感的题中应有之义。当然,作家的一切创作和行动必须在宪法和法律的范围内进行,必须以维护国家稳定、促进社会进步、代表人民根本利益为出发点和落脚点。

  越是艰险越向前。作家特别是报告文学作家应当向奔赴在第一线的讴歌光明、鞭挞黑暗的新闻记者学习,勇敢地投入战斗。徜徉在风花雪月中的文学,孤芳自赏的文学,远离现实生活、脱离人民群众的文学,那是文学的自我放逐,人们不会听到也不会关切它的声音。当今中国正在迅猛前进,需要关注、需要记录、需要讴歌、需要批判、需要高扬、需要战斗的事情太多了,文学不应边缘,作家不应缺席,报告文学作家当然首当其冲。

   

  多出短篇报告文学佳作

  □傅溪鹏

  优秀精短的报告文学创作,不论从主题思想的凝炼上,或从文学艺术构思和语言应用表述方面,都是精益求精的;而且在迅速地反映社会现实这一点上,也是其他文学形式难以比拟的。也就是说,这种文体具有新闻的快捷、真实等特性。报告文学是文学与新闻的结合体,是两者联姻的成果。这种文体的产生,与时代及新闻因素有着不可分离的紧密联系。这就决定了这种文体的真实性、新闻性、时代性与文学性的基本特质。特别是真实性,因为人们渴望了解的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也因为是真实的,才有那么强的阅读冲击力,才那么受读者欢迎。这就决定了真实性是报告文学的生命力所在。因为这种文体的精短、干练、快捷并富有文采等特色,故被人们称作“文学的轻骑兵”。

  现在是信息爆炸的时代,人们事务繁忙,工作紧张,休闲时间极为宝贵,业余时间要做的事很多很多,要放松、要娱乐、要健身、要旅游,留给阅读的时间就不多了。而当今各种传媒目不暇接,可选择的阅读物繁多,所以要看报刊上的文章,应该大多会选择短小精干的精彩作品。因此,短篇报告文学在众多文体中,是必然会有更强更大的竞争力的。也就是说,精彩短篇是人们的最佳选择,快捷短篇才应该符合读者们的阅读实际与需求。

   

 

  在纪实中再现活的现实

  □冯艺

  如何厘清纪实文学的非虚构叙述与虚构文本的叙述,成为当下的文学创作中非虚构叙述的难题之一。纪实文学文体承载内容的非虚构性,正是与虚构的小说区别的重要标准。纪实文学和小说一样要讲究艺术真实。艺术真实的来源虽然都是生活,但纪实文学写的是曾有的事实,小说写的是可能但未必一定已经发生过的事实,它书写的更多的是人的可能性。纪实文学和小说都需要作家展开丰富的想象,但纪实文学是再现性的记忆的复原,而非天马行空的想象,必要的想象也只是一种“像骨生肉”(钱锺书先生评《左传》语)式的揣摩,以补足生活的场景;小说中的叙事人,不论是隐作者还是显作者,都是可以进行虚构的,而纪实文学的叙事人都是作家其人,绝不容虚构,纪实文学允许再现性的想象,但不能容忍虚构自我,这条底线绝不能突破。

  全面提升纪实文学作家的内在素质,使他们在“思想家淡出,学问家凸显”的年代仍然立于当代思想的潮头,保持独立思考与批判立场。因为,非虚构作家的素质的高度决定其思想高度,而思想高度又决定着文本内涵的高度。纪实文学逼人的思想力,是在追问事物的过程中步步呈现的。在这个意义上,优秀的纪实文学作家必须是思想家,必须面对历史,面对世相、时代和社会甚至体制发出心声,发出敏锐、有效而富有个性的声音,从而提升纪实文学的叙述品格和独特的文体探索。我以为,这是纪实文学的理想自觉。

   

  “走”出来的报告文学

  □黄传会

  报告文学是从“实际”中“走”出来的,是从“生活”中“走”出来的,是从“群众”中“走”出来的……当然“走”出来的前提是必须先“贴近”,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

  20 年前开始从事报告文学创作,我便坚持一个原则,先“走”后“写”,先进行扎实的采访,再作艰苦的创作。走进底层生活,使我获得了一种使命感和责任感。有人说,报告文学是一种“戴着镣铐跳舞”的文体。报告文学这种独特的体裁,限定了报告文学作家不能像小说家和诗人那样展开想象的翅膀,去编造、去虚构、去揣测、去杜撰……但是,只要作家真正贴近生活,便会发觉生活本身就是文学,就如同博尔赫斯说的那样——“ 现实远比虚构更为神奇”。生活中蕴含着最曲折的故事、最独特的细节、最深刻的思想。有人往往只是把“群众”作为描写的对象。这些年来,我越来越觉得我笔下的人物一直在影响着我,一直在教育着我,一直在为我的灵魂“充电”。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海军作家”四个字,当成是所有的采访对象、所有的群众对我的激励和鞭策。

  已经“走”了二十几年了,我还将继续“走”下去——为了报告文学!

   

  进行生活的深呼吸

  □贺绍俊

  报告文学与生活的关系不同于其他的文学门类。与同样是叙事性文体的小说做比较,虽然一个是虚构性文体,一个是非虚构性文体,但是这两个文体都面临与现实生活联系密切不密切的问题。其实一些小说家也是非常关注现实生活的,他们一些反映现实的作品也是很尖锐的,鲜明地反映了现实生活的问题。但即使如此,小说给我们的感觉仍然不如报告文学强烈。因为报告文学与生活的关系,它不是一个贴近不贴近的问题,而是在不在生活之中的问题。这恰好是报告文学和小说重要的区别,报告文学就是在生活之中。我们从报告文学中直接感受到的是生活的呼吸,从这个角度我觉得可能对报告文学有一种特别的要求。对报告文学作家来说,你与现实生活是同呼吸、共命运的。但是仅仅做到这一点还不够,报告文学作家应该进行一次深呼吸。这种深呼吸就能超越新闻和热点,给我们留下更多的思考,带来一种心灵的震撼。

  这种深呼吸也使我们能够超越歌颂与批判这样一种简单的分类。一般来说,报告文学的立意,重点在歌颂,但其实在歌颂中包括了批判。那种批判性的作品实际上也含着歌颂在内,有一个道德理想,有一个人文理想立在那儿,所以是很难对两者进行简单的区分的。我觉得深呼吸可能就会超越这种歌颂和批判。所以我觉得报告文学和生活的关系是这样一种直接进入到生活中间,要给我们进行一次生活的深呼吸。

   

  要坚守报告文学的底线

  □李朝全

  报告文学能够提供真实的资讯和知识,这是它的一大标志。我认为特别有必要重申和捍卫报告文学的尊严,这就是真实性原则,因为它是报告文学的生命线。由于西方舶来概念“非虚构”“非虚构小说”的混淆,加上学界对相关概念缺乏必要的厘定澄清,从而造成了部分作家和评论家对报告文学(非虚构)文体基本边界的模糊或疏忽。我始终认为,无论是被称为报告文学还是非虚构文学,其要义和命脉之所系均在于

  非虚构和真实。而真实亦正是报告文学力量之根本,是其能够产生干预生活、震撼人心影响力的源泉。如果丧失了这条底线,在创作中随意编造人物、事件和情节,乃至大量虚构细节、人物对话、独白、心理活动等,都会给报告文学的纯正品质带来伤害。但是,我并不反对创作过程中的适度想象或联想。

  我既反对报告文学创作中的虚构与杜撰,也反对“报告文学禁止想象”的观点。文学是形象思维——想象的产物,想象和形象思维是文学创作的基本方法和特点。作为文学样式之一的报告文学无疑亦离不开想象,离不开适度的联想。我们在这里需要探讨和明确的,不是报告文学可不可以想象、要不要想象,而是想象的“度”与界限。在我看来,报告文学的想象是基于事实,符合事情发生的历史情境,合乎情理、事理

  的联想,必须符合真实性原则,即必须契合“势之必然”、“情之必然”、“理之必然”。这些想象性描写应该是在具体的环境中必然或可能发生的,是不能被证伪的必然、或然或可然的内容,必须符合事实真实、历史真实、判断真实和艺术真实相统一的原则。换言之,报告文学(非虚构作品)的想象与联想绝不是凭空虚构、无中生有,绝不可被质证、对证、验证、论证为虚假或伪造。在这方面,尤其需要慎行人物的心理活动和直接对话描写。特别是历史人物的心理描写和对白。在我看来,如果没有相应的史料,缺乏第一手的日记、记录、回忆等佐证,是不允许直接地大量描写历史人物的心理活动和对白的。如果一定

  要写到这些内容,则应该变换叙述角度,如采用叙述者的叙述或推测或想象,应该明确告知读者这是作者的主观揣测或推断。在报告文学中,过度想象和凭空想象都必须严格禁止。这正是虚构文体(小说)与非虚构文体(纪实、非小说)的边界所在。

   

  报告文学长与短

  □刘茵

  时代在前进,今日之报告文学已非昔日“轻骑兵”的称号所能涵盖,因此,一味地拘囿于“轻骑兵”的概念而抱怨报告文学太长,显然有失偏颇。当下社会节奏加快,生活瞬息万变,现代传媒笼罩四野,信息眼花缭乱,消费的娱乐化分割了人们的闲暇时光,快餐式的阅读风行。

  而有些作者不管有无必要,也不顾读者会不会疲劳,使劲给作品增肥,砖头块似的一块又一块地硬塞给市场,令人不胜其烦,难有耐心卒读。所以,无论从报告文学的质量计,还是为忙里偷闲的读者计,报告文学必须从长风的羁绊中挣脱出来,该长则长、当短则短,不以长短论英雄。不论是全景式厚重的长篇还是

  “轻骑兵”式的短制,都应精益求精,写得精些再精些,短些再短些!

   

  报告文学的新闻性与真实性

  □朱晓军

  报告文学是非虚构写作,必须要遵守真实性的原则。报告文学不完全等同于非虚构写作。非虚构写作并非文体,而是文体集合,其包括报告文学、消息、通讯、纪实文学、传记文学、史志文学、回忆录等。报告文学定义的不准确,造成概念不清晰,文体间的边界模糊。当下最容易与报告文学混淆的文体是纪实文学。报告文学虽然与纪实文学同要求有真实性,可是有所不同。报告文学的第一要素是新闻性,纪实文学的第一要素是真实性。

  报告文学的真实性源于新闻性。对于新闻的真实性来说,不仅要求现象的真实,而且要求本质的真实、历史的真实,报告文学的真实性远比纪实文学要高。另外,真实性仅是新闻性的两个不变要素之一,还有一个要素——新鲜性。真实是新闻的生命,新鲜是新闻的灵魂。新鲜性要求:一是事实新,包含事件新、思想新和语言新;二是时间新,讲究新闻由头,需要为此时此刻写这篇作品寻找一个充实理由;三是角度要新,即选题角度、立意角度和表现角度新。由此可见,报告文学片面追求真实性,而不追求新闻性,是降低标准,偷工减料。

  报告文学可以多元化,而报告文学不可以失去新闻性。有真实性没新闻性的作品,可以是纪实文学,可以是传记文学,也可以是回忆录,但注定不是报告文学。

 

  报告文学选题的重要性

  □杨晓升

  报告文学是时代的报告、生活的缩影、社会的透镜、现实的聚焦,是文学的轻骑兵,它理应站在现实的前沿和时代的制高点,及时迅捷地捕捉并以文学的形式报告社会生活的风云变幻,传达社会的情绪,追问、探索、思考并回答公众共同关心的课题。这就要求报告文学作家必须密切关注当下的中国现实,要站在一定的高度俯视众生,审视变革时代中国现代化的发展进程及相伴而来的事关国计民生的各种社会矛盾、社会焦点和社会热点,选题时要摸准时代的脉搏,触及社会的神经,抓住读者的兴奋点,想写、所写的作品

  应该力图引起公众的普遍兴趣并吸引他们的阅读,进而引起应有的共鸣和思考。

  这就要求我们的报告文学作家必须打破自我圈子和文学圈子的局限,将目光投向广阔火热的现实生活,以文学和社会的双重标尺去捕捉典型人物和典型事件,精心策划报告文学选题。所以,个人视野、策划能力、思想深度、文学表现力,对报告文学作家至关重要。

  优秀的报告文学,首先是因为有优秀的题材。而优秀的题材,往往是与人民大众的渴望和情感紧密相关的,无论你是写现实还是写历史,无论你是写人物、事件、社会现象还是写社会问题,你所描写的对象都必须与人民大众共同的关注点和兴奋点有某种关联,必须与人民大众的思想和情感息息相通。只有这样,你的笔与人民大众心灵深处的琴弦才能形成共振。

  也只有这样,你才能在报告文学创作中事半功倍,写出真正优秀的作品。

   

  裂变和复兴

  □王晖

  近十年的报告文学正处在一个裂变与复兴的交叉地带。面对这样一个处于交叉地带和交织状态的文体,对其做出行将日薄西山或者一路高歌猛进的判断都为时过早,这就好像近年来有关唱衰与唱盛中国当代文学成就的争议一样。其实,并没有绝对的“衰”,也没有绝对的“盛”,作为个体的研究者,在对一种文体做出状态或趋势判断时,实在应当慎之又慎,至少应该是在实证的基础上来发言。首先,相对于由世界和中国作家在近一个世纪的时间里创造的报告文学经典,相对于上世纪80年代报告文学在思想与艺术上的

  全方位跃动,当下报告文学的状态无疑是处在裂变之中的。这具体表现在,作家的写作动机、思想水准、审美诉求和艺术表现呈现多元状态,作品的水准良莠参差、鱼龙混杂——传统或经典意义上的报告文学写作有之,基于宣传需要的“主旋律”报告文学写作有之,商业化的广告式报告文学写作也有之。这样的裂变共置于同一时空之下,构成近十年报告文学流变的奇异景观,这种文体态势也使得有关报告文学的业内外评论发生“裂变”,甚至连锁波及到报告文学期刊办刊理念的裂变。

  与此同时,近十年来的报告文学又有了某种复兴的意味。这首先体现在,一些力图有所作为的作家,对报告文学文体自身的认识和探索没有止步不前,反而有所掘进。在报告文学领域还形成了聚焦某种题材的“专业户”,如李鸣生之于航天,徐刚、李青松之于生态与环保,朱晓军、一合之于反腐,王树增之于革命战争,党益民之于西藏边疆等,这不啻为报告文学题材的专精深提供了可贵的经验。其次,报告文学的社会影响力得到较大幅度的提升。第三,鲁迅文学奖、徐迟报告文学奖和“正泰杯”报告文学奖合力举荐佳作,

  《中国作家》《北京文学》《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等报刊倾力传播佳作,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全国报告文学理论研究会和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纪实文学委员会积极组织进行理论建设与批评。

  裂变与复兴,既是报告文学当下状态的真实写照,也是其赖以生存的转型时期社会生态特性的深刻反映。人们的思想意识和价值观念变得多元化,使报告文学文体呈现出“裂变”在所难免,也实属必然。转型时期的独特社会文化景象,又为报告文学这样一种擅长于真实而刚性介入现实的文体提供了绝好的表现平台,因此,其“复兴”之意当不足为奇。

  解决当下报告文学存在的问题与危机,寻求报告文学复兴的方法和途径,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亟待破解的难题。

  这其中最为关键的是,在“裂变”的格局中,正本清源、拨乱反正,依据经典还报告文学以本来面目,使回归经典报告文学的写作成为必然。具体来说,回归经典,就是主张当下的报告文学作家,须要以百年以来所公认的世界和中国报告文学大家的经典作品为楷模和标尺,领悟其思想精髓、效仿其艺术建构,拓展新思维、创立新范式。要强化报告文学的审美意识——即在遵循报告文学文体基本规范的前提下,反映和反思现实社会人生,使对报告文学艺术性的追求成为作家的文体自觉,而不是依靠非艺术的直接宣泄,也不是借助虚构猎奇和粗制滥造。在回归经典的过程中,还要注重报告文学作家内在素质的全面提升,注重吸引年轻一代关注和投身这一文体的创作,使报告文学薪火相传、青春常在。报告文学与生俱来的本性

  在于直击现实、反思现实和批判现实,因此,创设一个有利于创作和批评蓬勃发展的政治文化生态,对报告文学的复兴至关重要。

 

  非虚构文化视野下报告文学的文体个性

  □龚举善

  无论是文学创作者还是理论批评家,都有使用非虚构文学、纪实文学和报告文学这样三个概念的权利,但有必要强调,我们同样负有自觉区分这三个概念的时代情境和具体语境的义务。因为内涵有别,外延不同,所指也就大相径庭。无论是理念意义上的非虚构文学、原则意义上的纪实文学,还是文体意义上的报告文

  学,作为概念都有其存在的合理性,但必须有相对明晰的语境边界。就目前情形来看,除报告文学具有相对明晰的文体含义外,非虚构文学显然是个非常宽泛的异质同构型聚合式谱系概念,而纪实文学则是一个态度暧昧充满歧义的能指,常被某些作家用作“打擦边球”的重要策略。

  事实是,非虚构文学或纪实文学都不等于报告文学,它们在外延上应该大于报告文学。更为重要的是,即便非虚构文学和纪实文学的概念兼顾到生活性和真实性,但与报告文学相比,它们都相当程度上忽视了报告文学所自含的现实性、时效性,消解了报告文学的问题性和批判性。一般而言,在进行类型化描述时,非虚构文学可能是个极富涵盖力的集合判断,但在单体文学的阐释中,直接采用报告文学、传记文学、游记文学、非虚构小说等具象性名称可能更为适宜,因为非虚构性并不是报告文学的全部属性。较为准确的说法是,报告文学是非虚构视野下或谱系中具有特别强烈的现实性、真实性、时效性、问题性和批判性的一种文体样式。

  作为文学体式,报告文学是非虚构的、现实的、批判的,同时也应该是文学的、审美的、创新的。报告文学是真正与时俱进的文体,审美品格的创新求变也是合情合理的。如果说虚构能力是一个作家创新水平的凭证,那么,非虚构性报告文学的写实能力照样可以体现作家的创新境界。报告文学因受到更为严格的现实生活既定逻辑的限定,作家对于题材的选择、主题的提炼、结构的安排、语言的调度等,远比虚构性作品艰难,因为这类创作既不允许指鹿为马,也不崇尚添油加醋,更能显示一个作家的创新水平。尽管如此,作为文学家族的重要分支,报告文学虽然拒绝虚构,但还是享有合理想象的权利,因为生活本身就含有想象的因素。在报告文学创作中,作家必须分清哪是生活主体的想象,哪是作者主体的合理想象。从叙事伦理上讲,报告文学这种非虚构性作品中人物的想象必须是原生性的,而后发性作者想象则应该受到必要的限制,否则,将直接影响作品的非虚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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