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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安:追问乡村的良知

 

追问乡村的良知
-------读刘学安短篇小说集《你说我是谁》
沐阳 仲小冬
学安是我省作协读书班的同学。在谋面之前,我们就是彼此的新浪博客好友,于我而言,则是对他的小说创作早已心生敬意。所以,对于能够在现实中见到他,是存有一份期待的,待到终于见面,发现现实中的刘学安个子不高,看上去憨厚而质朴,在浓厚的沛县口音里,语言却利索干脆,举手投足间有着一股侠气横生,这又让我对他平添了几分亲近感。随着接触的增多,我对学安的为人和创作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读书班结束后,我收到了他的短篇小说集《你是我的谁》,立即一口气读完。
我先从书的后记读起。作为一名同样生活在基层的作者,在他的后记里,我读懂了他对文学的眷念,他钟情于文学的经历,让人不禁感同身受。可以说,那些时代,他的文学经历就是如我这般许许多多在乡村的文学爱好者的翻版。读完了他的后记,我沉浸在回忆里,回忆曾经因为到县城购买一本文学刊物,我步行二十多里,回忆发表第一篇作品的感动和欣喜……我很同意他的感慨,对于爱好文字的人,读一本好书,写一篇好的文字,的确是一种无以伦比的幸福。
现在让我回到学安的这本小说集。当我读完这部短篇小说集里的24篇小说时,我对他说的以下一段话有了一种更直观的理解。这段话是这样说的:“因为钟情于文字,总想让自己的文字表达自己的生活,表达生活的乡村,并极力让耳新闻目睹的人情物事进入自己构筑的情感天空,记下乡村的欣喜或无奈,道出乡村的艰辛和向往,因此特别偏爱小说这种文体,且不断地尝试让小说抵达乡村的心灵,力求在对乡村多角度的叙述中,时刻涌动着一种昂扬的激情,使小说成为乡村最抒情的吟唱。”这段文字,其实也是刘学安对他创作的小说,所作的比较权威的诠释。的确,在刘学安的文学天空里,大部分描述的都是乡村里的鸡毛蒜皮,小人物的喜怒哀乐。这从他1995年发表的第一篇短篇小说《刘大买车》就可以看出端倪。虽然是学安的早期作品,但是,不难看出作者非常熟悉农村的生活。刘大这个人物刻画得非常到位,特别是小说的结尾,非常有力。小说围绕刘大不争(蒸)馒头争口气的倔强性格,想方设法去买一辆如今看来极其简单普通的小拖拉机的事情,表现转型时期农民的百折不饶的一种精神。我不知道这篇是不是受到高晓声的《李顺大造屋》的影响,李顺大为了达到造三间屋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目标,竟然用了30年的时间,而刘学安在这篇小说里也给我们讲述了同样的故事。
在学安的小说里,总能够时刻感觉到他以敏锐的触觉,去发现和触摸乡村的细微变化,在他营造的以驿庙为叙述原点的乡村世界里,乡村的点点滴滴无不折射出当下社会生活的变幻风云。他的语言,平实饱满,犹如学安的性格,虽然并不灵动,但是却稳重沉静,总是徐徐道来,不急不缓,显得有板有眼,尤其是在细节的描写上。他用乡村女人绣花针一样的笔触,在丝绸上勾勒出一幅栩栩如生的图景。小说家刘庆邦说:“小说要生长,还要细,细到比花团上的绒毛还要细,如果连细都不用,就用微妙来说,我写东西都是细上下功夫,细致入微的。”我觉得,学安正是以这样运用细节的功夫,为他笔下乡村那些平凡的生命雕琢出一系列沉浸在酸甜苦辣中的人物素描。如《旷日持久的爱情》里,金梭那苦难的爱情,让我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时代。这些描写苦难中的爱情篇章,让学安的悲悯情怀在文字中淡淡溢出,时刻在提醒我们,不能忘记过去的乡村,更要珍惜乡村的现在。《常去河边的李梅》中的李梅向往爱情,却不敢追求爱情,最终成为一场爱情的悲剧。作者描写李梅矛盾的心情时,用了这样一段文字:“李梅瞅着河水发呆,心里如同眼前的水,在乱风中,左一个圈又一个弧,前一道纹后一道波,忽地又顺手抓起身边的一块半砖,奋力向河里砸去。爆起的水花慢慢落下后又变成为浪头向她打过来,年前自做的一双绣花棉拖鞋湿了前脸。”把一个百般纠结、欲说还休的农村女子的心情描述得惟妙惟肖。
在阅读学安小说的过程中,我明显地感觉到了他对地域特征有意无意地营造。在当代文学的视野里,商州文化是贾平凹的地域特征,高邮文化是汪曾祺的地域特征。一个作家长期生活在某一个地域里,这个地方的自然环境,人文气息都会渗透到作家的生活氛围里,而作家在其作品里就会自觉不自觉地把那种地域情结呈现出来。例如读贾平凹的小说,脑海里总会浮现古商州“它偏远,却不荒凉,它瘠贫,但却异常美丽”的独特风貌。而读汪曾祺的《受戒》系列小说,你同样也可以感受到高邮地区那具有淡淡诗意的地域风情。可以说,地域特征不仅可以区别作品的背景文化内涵,而且对提高作家的辩识度同样重要。
而小说里所谓的地域特征,就是学安在小说里呈现的独特的自然面貌和方言土语等关联特征的运用。例如,学安在《儿女婚姻》等小说中有关傍湖镇的描述,让我们对微山湖畔的自然风貌有了一些比较具体的认识;在《二大娘的三十六记》中有关二大娘喜欢儿媳妇的描写,就是一段很能够体现当地方言习惯的文字。“首先面相周正耐看,举止文文静静,说话实实在在,声音又脆又甜又悦耳,听着,像三伏天开着电扇吃西瓜寒冬腊月围着火炉拉知心呱样舒心。”当然,有时候,他的方言的运用还体现在人物对话里,诸如“杂面馍才凑乎吃上,就喊着吃白馒头”、“递根棒就当真(针)使”、“生就的死眼珠子肉皮眼”等等。这些方言的运用,不仅可以塑造鲜明的人物形象,而且还可以让小说体现出地域特征和本土特色。
题材的多样性,也是学安小说的又一个特点。如在《哥是妹妹的根据地》里,哥哥的隐忍和善良让我感动。那份细碎温暖的亲情在这日趋物化的社会里依然清澈感人。还有直面庸常生活的《婆婆的北京城》,婆婆想进北京城的愿望打从年轻时候择偶时开始,竟然一直没有实现,婆婆“有了想头,日子就有奔头,有了奔头,啥烦恼再不往心里放,就是再平凡的日子,也会顺风顺水有滋有味”的描写,既让我读来震撼,又让我倍觉辛酸,想想在现实的生活中,我们究竟还有多少的借口,在推辞着父母心里曾经的心愿?《进城陪读的父亲》里的父亲对儿女对生活的热爱同样让平凡的生活洋溢脉脉温情。在乡村的教育层面,他也通过小说反映了当下农村教育的弊端,如《你说我是谁》、《水中有朵盛开的莲花》等,当然,还有对基础官场生态的揭露和批评,作为一名在乡镇工作二十来年的我,对他描述的一些事情,深以为然。例如《风水宝地》里的形式主义,至今仍然在我的周围发生着,李把式的悲哀不是其个人的悲哀,恰恰是体现了当下农村许多地方的政府官员本着个人目的,带着一种急功近利的心态,去搞形象工程,面子工程,什么时候,李把式之类的人物,能够安安静静地去种一块属于自己的地呢?《总是凭窗北望》应该是他的早期作品,因为现在的教师工资发放,早已经纳入财政预算按期拨付了。但是,这篇小说我觉得还是有其价值存在。小说里的我本是个单纯而踏实干事的男子,在复杂的官场生态里,他的简单和耿直却不能被包容和理解,不仅成为别人争斗的牺牲品,结局更是只能无奈地离开那里,然后出走南方,所以只能在夜晚醒来,凭窗北望了。在刘学安的小说里,除了这些敢于剖析乡村灵魂的文字外,还有一些能够带给人正能量的,温暖的东西。如《农妇学车》,小说描写了一群以苗锦绣为首的农村妇女,主动学习驾驶技术的故事。她们自信、阳光,反映了富裕起来的农民群体在享受高层次的物质生活上的追求。在《笛子王传奇》里,建国一家在精神生活层面的追求,同样让我们感受到,今日的乡村已经的巨大变迁。刘学安正是通过他那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敏锐地观察着他身边乡村的一切——这个乡村,正在一点一滴地悄悄地嬗变着。
不可否认,当下城市题材作品正在升温,乡村题材的小说却在逐渐式微,而文学期刊的遴选对乡村题材的小说也带有歧视性。在这样的情形下,学安能够静下心来,专心创作他熟悉的乡村生活图画,不能不是一件让人敬佩的事情。这种贴着地面行走的写作姿态,让他的作品,更接地气,更有灵魂,更具持久的生命力。正如省作协主席范小青在序言里对他作品的评价说的:“别具匠心的建构、异彩纷呈的语言和对当代乡村的切切关怀、殷殷情怀,不仅体现了学安对小说叙事的刻意追求,还让人多了不少的阅读的耐心和思考的宽阔深邃。”
愿学安兄走得更远。
 

 

小说集《你说我是谁》序
 
王建
 
       认识学安好多年了,初次见面的情形已记不太确切,大抵是因为每次握手、寒暄、穷侃,双方的言与行几乎相仿的缘故吧。印象中,这么多年来,他的面相和作派没有多少明显的变化,甚至发型和衣衫也基本没有多少“革命性”的变化,总是笑得憨憨的模样更是一如既往。每次见面,学安的话都不多,几乎都是我问他答。
    “最近,还好吧?”
    “还好。”
    “还当老师吧?”
    “当。”
    或者,“还在镇里吧?”
    “在。”
    “还写小说吧?”
    “写。”
    完了,便没话。他憨憨地笑,我也憨憨地笑。
    但我们的来往却并不稀疏,他来徐州办事,必定要到我的单位坐一会。电话更多了些:“你是王建吧?”
    “是”
    “忙吧?”
    “忙”
    “那你忙吧。”便挂上了。
    我也便很怡然地放下电话,心想学安这人挺好。待人接物颇有个性,简洁、真诚、浑厚。甚至可以说,别树一帜,有味儿。
    那时候,零零星星看过他的一些东西,寄过来的多,有些是他进城时捎来的。但差不多都是粗而又粗地浏览一下,并没有沉下心去认真地看,骨子里把他搁在文学青年的行列里。很温暖地与他相处,却一直没把他当作一个成就很高的小说家。
完整而认真地读学安,是在今年这个多雨的盛夏。烦噪的深夜,想起了远在乡下的学安,便翻出他的小说,顺着那淡淡的地瓜抑或是浅藕的清香,凸凸凹凹地弓身走进他那一方天地……某一个天刚泛亮的瞬间,我读完了他,也读懂了他。他为人处事很有味道,他的小说更有味道。不光是故事本身,还有语言,还有节奏,还有夹杂其中的俚语土话。那是一种让人心底沉重的味道,是一种让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味道,是一种令人牵挂让人担忧的味道,是一种离文明很近又很远,离愚昧很远又很近;离城市很远又很近,离农村很近又很远的味道……不论写乡村,不论写校园,也不论写官场,学安都和他的日常生活方式一样,用尽可能少的字儿和标点,表达着尽可能多的令人揣摩不已的潜台词。他几乎从不多用一个字,当然,他从不漏说一层意思,他的小说有一种简约之美,一种自然之美,一种直白之美,一种质朴之美,又不乏含蓄、温婉、深厚、隽永。
    从一九九五年写的《刘大买车》,到二零零零年发表在《雨花》上的《水中有朵盛开的莲花》,从二零零九年发表在《鸭绿江》上的《进城陪读的父亲》、二零一零年发表在《中国作家》上的《笛子王传奇》,再到刚搁笔的《婆婆的北京城》。特别是二零一二年,学安的小说不仅在年初再次走进《中国作家》,还把多处开花的良好态势贯穿整个年份。这一年,不仅是他小说发表最多前所没有的一年,还是他小说叙事多方观照尽情呈现的一年,不仅有延续他以往的冷峻直击现实痼疾的《常去河边的李梅》《你说我是谁》《总是凭窗北望》,也有以曼妙之笔浪漫情怀进行生活浪花采撷温情抒写尝试的《农妇学车》《兜里是谁的手机在响》,不仅有《躬耕》宋云奇主编热情向读者推荐的“来自于当下农村年轻人爱情婚姻的两难情态,写出了父母对于儿女婚姻的极度关切、无代价付出以及对于金钱物欲的无法承受的窘态……”的《儿女婚姻》,也有江苏知名评论家晓华女士在《“群”的力量》中评点《翠苑》“江苏作家群小说小辑”时所说的“将笔触伸向了劳务输出这个领域”的《玛拉嘎西》……以乡村白描为主,再辅以城市视角反观,或城乡视角相互推进,学安的老辣与成熟分明是有着鲜明沉稳的轨迹的,透过若隐若现的一道道坎儿,我看得见学安额头上初现的浅皱里埋伏着的智慧和聪颖的闪光,看得见学安木讷和憨厚的外表下炽热的灵魂和坦荡的胸襟,看得见学安沉静的外表下喷薄的情感和张扬的心绪……
    摆在眼前的这部小说集是凤凰出版社徐州分社联手徐州市作家协会推出的“舞动汉风——徐州作家精品文丛”之一,是学安部分短篇小说的结集。这部小说集以学安心灵的故乡驿庙村为基点,不断地让目光渐行渐远,伸向微山湖西岸的苏北大地,或更远的区域。与其说多角度忠实记录的只是时代乡村琐琐碎碎的家长里短,不如说饱蘸浓墨纵情描绘的是乡村时代的多彩多姿、人性折光和风云变迁。大大小小的事在这里尽情铺排,行行色色的人在这里闪亮登场,疼疼痛痛苦苦乐乐悲悲喜喜的人生在这里激情上演。光因为露风情万种,雨因为风恣意汪洋,小说因为学安别具匠心的建构、异彩纷呈的语言和对当代乡村的切切关照、殷殷情怀,不仅体现了学安对小说叙事的刻意追求,还让人多了不少阅读的耐心和思考的宽阔深邃。
我不想说学安已经多么了不起或是多么出色,也不想在这里对学安的作品条分缕析,那都是没有多大的意义的。可贵的是,学安自己很理智、很冷静、很自省,他了解自己,所以他自信但不自傲,自省而不自轻。更可贵的,是他不急功近利!不自以为是!他的拘谨、谦逊,必定成为他走近新的成功的有力基石。
    学安说,独自一人捧书静读,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
    学安还说,写作是一种高雅的娱乐,是与人交谈的一种最好方式。
    学安说得真好。
学安会写得更好,我信!
因为他一直是一个说得少、写得多的人,是一个一直追求每一篇作品都要认真写好的人,是一个一直要求自己的下一部作品要写得更好的人。
 
2012年10月

 

小说集《你说我是谁》后记
刘学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交际中厌恶了一些人的虚情假意,还是不善于在公众场合让自己的一张笨嘴不识时务地搅了别人的谈兴,或者是上学时养成的习惯,我常常热衷于独自一人捧本书打发闲暇的时光,与书中的歌哭一起抑扬顿挫,让书中的箴言妙语哲理不断地亢奋濡染我的心灵。多年来,我一直坚持着,并认为这是一种无以伦比的幸福。
像读书一样,写作也是我业余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高中毕业,特别是参加工作后,我先是坚持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写进日记,随着生活阅历的不断丰富,我又尝试着用各种文体堂堂正正地写进稿纸。其间,我深切地感受到,写作是一种高雅的娱乐,它可以使我修身养性,作为我与人交谈的一种最好方式,更可以使我把在一些场合不好说不便说不能说的话,毫无顾忌地说个完讲个透,且能弥补我口语不畅言不尽意的缺憾,并从中得到一种无以言表的快乐。
因为钟情于文字,总想让自己的文字表达自己的生活,表达生活的乡村,并极力让耳闻目睹的人情物事进入自己构筑的情感天空,记下乡村的欣喜或无奈,道出乡村的艰辛和向往,因此特别偏爱小说这种文体,且不断地尝试着让小说抵达乡村的心灵,力求在对乡村多角度的叙述中,时刻涌动着一种昂扬的激情,使小说成为乡村最抒情的心灵吟唱,让小说成为乡村最通俗的流行文本。
生活在最底层,却有了也许致力一生都难企及的写作梦想,真可谓不知天高地厚。可我的梦想能温暖自己,能让我在每日疲惫地走出公文琐事之后有一块心灵的憩息地,能让我在小说的天空下自由地建构自己的小说文本叙事,自由地展示我对社会人生的认知思考,自由地与天南地北的真性情朋友进行心灵对接。特别是我的小说得到编辑的关注和文友的肯定,我都为自己小说尝试又一次取得进步而倍受鼓舞,我的眼前会豁然亮开一片新的天地,我于是会对新的一天寄予更多的希望投入更多的热情。所以,我经常勉励自己,能写多少写多少,能写成啥样是啥样,只要希望不灭,只要尝试不断,只要因此快乐着。毕竟,写作是一种高雅的生命表达,让我在纷繁世象中拥有了一方清洁宁静的天空,让我对生活有了一份别处难得的持久信心。
从一九九五年《短篇小说》杂志上发表了第一篇小说《刘大买车》,到二零一零年在《中国作家》文学版发表《笛子王传奇》,转眼十多年过去了。十多年来,我从三十而立走进男人一生中最繁琐的年龄。十多年来,我从一个单位辗转到另一个单位。十多年来,我无论生活多么琐碎身心多么劳累,我都让读书和创作成为工作、种地之外最美的部分。特别是近年来,不仅我的小说得到了更多的关注,我还不断地走出乡村走向更多的地方,去连云港看海,到香港星光大道漫步,从与同伴狂欢的丽江古城到蓝天白云下飙车的锡林郭勒大草原,从北京的文学峰会到南京的“小说新说”研讨……眼界更阔,朋友更多,兴致更高,对文学创作的理解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我也总是认为,文学创作不是工厂流水线式的车间生产,它是稍纵即逝的电闪雷鸣,是潜心酝酿的雨露春风,是人生经历的蓦然回首,是忙里偷闲的棋灯落花,是生命赋予生活有心人的一枚枚浆果。多年来,我虽秉力而为,但由于自己悟性差,走笔如蜗牛爬行,又始终保持一种随意心态,能让我真正坐下来激情书写的时间并不多,可我的书写毕竟是我心血的结晶,我也早就想把所写小说结集成册,却一直未能,也一直耿耿于怀。
转眼秋天又至,万物丰硕而深邃。感谢凤凰出版社徐州分社联手徐州市作家协会推出的“舞动汉风——徐州作家精品文丛”,让我有了旧愿重拾的机会,有了向知道和关心我写作的朋友集中汇报的机会。我随时恭听内行朋友和师长的教导,使我醍醐灌顶,尽早入道。
此时此刻,我静坐于电脑前,一手按键,一手抚摸着鼠标,将目光透向阳光明媚的窗外,让思想的候鸟在天空中任意地飞翔,飞翔成视野内的一株剑指云天的白杨,我希望用自己新的文字为它编织出新的枝叶,奉献给一直关爱和呵护着我的所有亲朋。
徐州市作家协会主席、《徐州日报》总编辑王建先生百忙之中为本书作序,凤凰出版社徐州分社社长谢金忠先生更为这部集子的出版费了不少心血,在此向他们和所有关心我的文朋诗友表示衷心地感谢!
同时,我也衷心地感谢您不笑我的浅薄,能有心随便翻翻这本书。
 
2012年10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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